忍足用手指了指迹部。

京野顺着他手的方向看去。

迹部拿着手写板,一边观看部员们的训练,一边记录着什么。或许是注意到了她的视线,他转头看过来。

他的视线仿佛有穿透人心的力量,却不带有刀剑的锋利。

迹部的目光在京野身上稍作停留,然后移到了忍足身上,远远喊道:“忍足,你还在那边干什么!”

忍足一边无奈地应道,一边朝场内跑去:“还真是一刻也不让人放松。”

他跑到迹部旁边,迹部皱着眉,问他:“你在和她聊什么?”

忍足转着网球拍,一脸促狭:“聊你啊。”

迹部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没做什么多余的事吧?”说完,他停了停,也并没有等忍足回答,而是转身离开了。

“唉,”忍足不由得叹了口气,“不坦诚的人看来不止一个啊。”

其实让一个外人随随便便进来网球场帮忙,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但是迹部却答应了。忍足也相信,自己都能观察到的事,迹部不会看不到。只是连释放善意都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迹部这种别扭的性格,真是让人束手无策。

迹部走到京野百香身边,想和她嘱咐一些事情。按照忍足这种爱看戏的性格,肯定没交代清楚京野到底要干什么,还总是抽空划水。

京野正低着头想事情,听到迹部叫她,她抬起头,一脸郑重其事。

迹部微妙地觉得,这种郑重其事的表情很熟悉,甚至带有一点让他不安的气息。

“迹部君,请你教我拥抱人群的方法吧!”

话说出来之后,两个人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