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优一动不动,她的婚纱也好像被人泼了一桶水一样贴在了身上,她哀戚戚看着宫侑,宫侑怎么都无法靠近她,而她一边流着眼泪一边小声说:“阿侑,帮帮我。”
“小优!”
宫侑咣噔一声从床上摔了下去,手肘狠狠磕在了地板上,疼得他瞬间清醒,嘶嘶抽气。
坐了片刻,他才懊恼地揉着手肘,犹豫一会站起身冲去水池旁,打开冷水,捧了一把按在了脸上。
“可恶……可恶,什么恶心的梦,让这种事成真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真是……”他喃喃自语片刻,手上意外的开始刺痛,不只是因为冰水,这感觉就像那天一拳打断小优男友的鼻梁后,钻心的痛。
凌晨两点半,宫侑久违的失眠了。
但这是好事,他自己安慰自己,他现在要是握紧拳头还会微微发抖。如果今天躺下还要继续面对那个梦,那真的是要发疯了。
而且这是什么糟糕的事情,宫侑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刚刚已经去冰箱前转一圈了,里面其实还有几听啤酒。如果不是明天还有训练,他绝对要把自己灌醉到干脆把这个梦忘了为止。但可惜这会还是备赛期,他现在是最要被严格控制的阶段。
什么事都不顺,明明年初还说我是大吉来着,我就说那种年签根本不准。
宫侑掏出手机看了一遍通讯表,最终还是放弃去在这个点打扰自己的同胞兄弟,转而看向了床下。
“一定还有什么,关于小优的事情,一定……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