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很久以后。

宫侑在心里回答着,要过很久,你转学后的第二年,在一个夏天,我刚吃完一根冰棍,脑子里都是如何让阿治同意掏出三千日元买新出的游戏碟,我不想自己买,虽然阿治大概也不想玩。

要到那么久以后才行。

宫侑把这些信一封一封整理好,盖上盖子,又推回了床下。

他望着天花板坐了一会,突然不受控制开始流眼泪。

有病吧?宫侑骂了一句,抹了一把脸,颇为不服气地吸鼻子。

有病,你真的有病,宫侑,你真的太有病了,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宫侑站起来,坐下,又站起来,又坐下,再度起身后围着桌子转了三圈,但最后还是哭出了声。

可恶!可恶!

宫侑瞪着眼睛让眼泪少流一点,可恶!想想办法,现在要想想办法,而不是站在这里他妈的因为时间不能倒退而流眼泪!

可恶啊!

宫侑大吼一声,果不其然隔壁狠狠地敲了两下墙。

可恶!

“所以?你就跑来我这里发疯了吗,换个地方发疯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饭团宫不在饭点没有顾客,宫治打着哈欠靠在柜台边,他瞧着眼前几乎形如死狗一般的兄弟,忍了好久才没把对方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