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那个人是哥哥,诸伏景光也有充足的自信,他对未来的爱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
然而,唯一的不足之处就在于,未来实在太偏心了。
胜利女神的天平并未完全朝他倾斜,所以他需要更迫切的采取行动,好好努力才行了。
诸伏景光知道身边的降谷零和他一样,怀有相同的想法,也知道对方一直在持续不断地试图偷家,但是他不认为对方有那样的机会。
降谷零目光闪了闪,没多说什么,但是在心里默默感叹着幼驯染的天真。
真正的偷家从来都是不动声色、不声不响的,趁虚而入这种事,他最擅长了。
所谓偷情,也是一样。
这样也挺好的,降谷零这么想,这样一来,那个时候的姐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严肃严肃,不可以得意忘形,万一被发现了就不是闹着玩的了。
降谷零又努力恢复了沉稳的模样。
诸伏高明没有在意门外那两个弟弟交谈的动静,只是将全部的注意力都给予了怀里的人。
手腕上的勒痕还没完全消退,像是某种不可磨灭的印记。
未来的身体沾染上了其他人的气息,有了别的痕迹——门外的景光也像是现在这样拥抱过未来吗?
是怎么样的力度?
他也会得到未来热情的欢迎和挽留吗?
只要一想到这一点,诸伏高明的内心就会被酸涩感充盈,无法不为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