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意识地退后一步,正要开口狡辩,就被诸伏景光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轻轻往里一推。

门锁“啪嗒”一声被反锁,似乎是死亡来临前的前兆。

昏黄的灯光里,你从未觉得诸伏景光的目光如此有压迫感。

被他闷不吭声的死死盯着,用某种复杂的目光戳中胸口,心脏立马开始怦怦直跳,你变得慌张了起来,蓦地有些心虚,但转念一想又不对。

他又没有直说到底是什么事情,万一、万一只是说别的呢?

心虚气短才会暴露更多啊!

你干笑两声,打着哈哈,试探道:“什么事啊?忽然之间,听不太懂景光在说什么呢。”

不能就这样简单的承认吧,起码还得要垂死挣扎一下!

……在努力向他传达这样的讯息,虽然根本就收效甚微。

可是,虽然景光早已经成年了,是就算出手在法律意义上也完全合乎常理的时候,但是,顾及到幼驯染们的兄弟关系,再将关系突破到更关键的一步的话,总觉得有点迟疑……你的道德底线虽然岌岌可危,但还是在继续保持着的!

啊啊啊啊啊!不管了啦!!

你心一横,觉得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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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伏景光仔细观察着幼驯染的反应,忽然发出一声轻笑。

不对劲。

原来形式远比他想象的更加严峻。

如果仅仅只是休息一晚、简单的相拥而眠,什么都没发生的话,未来大可以直说,不会变得这样紧张,只有真的发生了什么,才会有这种反应吧!!

原本在警察学校里,诸伏景光觉得,未来回长野县,不在东京的话……嗯,那也没什么嘛。一个人住确实会很寂寞,而且在长辈们的眼皮子底下,哥哥也不会做的太过分的,他姑且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