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中生们显然也很紧张,凑了过来担忧地对你喵喵叫:“对不起,是我们吓到未来了吗?”
透明的液体在眼眶里打转,搞得眼睛也变得红通通的,你摇了摇头,含糊不清地说:“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说话太快了,没注意。”
诸伏景光将唇线抿成一条直线,理所当然地默默挤开哥哥,惹得诸伏高明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
他没理会兄长想要把自己拽走的危险目光,只顾着踮起脚尖给你吹气呼呼,用指腹轻轻擦掉你脸颊上滚落的泪珠,眼睛里透露出心疼的情绪:“那还疼吗?现在有没有好一点?”
“姐姐,如果很疼的话,你就把疼痛转移给我吧。”降谷零将声音放的又轻又软,深色的手掌交迭上白皙的手指,强烈的色差也带来视觉上的冲击,他一脸郑重,主动牵起了你的手,表情认真的不可思议,“这样一来,我也可以亲身体会姐姐的感受了。”
这是什么感你所感的犯规说法啊!?
可恶的小金毛又在偷跑!
诸伏兄弟也没空互相热情地争执不下,瞬间一致转头,对他发射了灼热的死亡视线。
“什么啊这个说法……现在真的好多了!谢谢你呀,景光还有零。”你没忍住被逗笑了,下意识地轻“嘶”了一声,还是弯起眉眼对他们笑得灿烂,伸出手摸了摸两小只毛茸茸的脑袋。
降谷零一向敢于承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完全没有在乎投注到身上的压迫力,只是有点开心地说:“只要姐姐喜欢就好。”
“当然,我很喜欢零的哦!决定了,在这一刻,你就是我最喜欢的野生蘑菇啦!”
诸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