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学生都参与进了这场宴会,霍格沃兹的每个角落都被塞满了各式彩蛋和活动,于是人们分散开来,开始尽情探索。

斯莱特林的学生也不例外,德拉科跟在布雷斯身后,眼睁睁看着他踏入了拐角处的一个陷阱,被长而柔韧的藤蔓缠住脚踝,来了个倒挂金钟。

潘西连忙跑上前,把布雷斯解救了下来。

他粗喘着气整理了下礼服,这身衣服据说是活动的负责人特别找人设计的,剪裁精炼新潮,袖口处泛起鳞片般的光泽,腰间的银蛇细链缓缓绕着腰际爬行。

布雷斯才摆脱藤蔓,下一刻却被走廊里的仙人掌热情地抱进了怀中,脸颊猝不及防地扎上软刺。

“加西亚到底想了多少鬼点子?”他奋力掰开仙人掌叶逃出,瞪着满脸嘲笑的德拉科。

“几百个吧,”德拉科慢悠悠应声,指向天花板上四处抓人倒挂金钟的藤蔓,“那是我帮她想的。”语气还颇为得意。

布雷斯用指头堵住了耳朵,走在前方开道,潘西躲在他身后,显然很害怕那根发疯的藤蔓。

“难为邓布利多还通过了这些点子,这次宴会还请了不少纯血家族吧?”布雷斯气喘吁吁道,“那群老头可能同意?”

德拉科神色变了,冷冷道:“马尔福家族同意了不是吗?”

潘西俏皮地吐舌头:“是,是谁还不知道卢修斯叔叔重回董事会,力排众议敲定了新方案?”

布雷斯插嘴:“那你怎么不去礼堂陪她和那群老古董社交?”

他像是被戳中了心事般,倏然沉默下来,浅淡颜色的薄唇紧紧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