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扬起眉:“没尝出来,你再来一次?”

奥罗拉笑了起来,她捧着他的脸,轻轻亲了几口,留下浅淡暧昧的口红印。

她的亲吻很温柔,像飞鸟掠过黑湖时足尖轻点过的水面。

她感到德拉科搂着自己腰的手收紧了,昏暗的烛光下,他灰色的眼中翻腾着热意和毫不避讳的侵略。

寝室的温度仿佛陡然升高了几度。

德拉科的吻和他本人一般,总是急切而强势,霸道地想要占据她全部的空间。

特别是他还总坏心眼地喜欢咬她,轻微的疼痛让她下意识地推拒,他却得寸进尺吻得更深。

氧气在激烈的亲吻中被消耗殆尽,奥罗拉喘着气推开了他。

德拉科的指尖在她的发丝间穿梭,语气中带了点得意的餍足:“是奶油。”

“你又咬我!”奥罗拉抗议。

“那怎么办?”德拉科恶劣地笑,“可惜你主动自投罗网,跑不掉了。”

他重新低头,咬了口她的嘴角,从背后拿出了一捧玫瑰花:“情人节快乐。”

奥罗拉的眉毛放松下来:“嗯,我爱你。”

她的心里暖洋洋的,这是两人过的第一个毫无顾虑的情人节,一切都是那么美好而平静,摆在他们面前的是确信无疑的光明坦途。

奥罗拉盯着德拉科,那张分外好看的白净脸庞上,她留下的口红印分外明显。

“你不擦掉吗?”她问,“要是给你外面的斯莱特林朋友们看到了我刚来的时候,你那位深色皮肤的朋友一直在调侃我。”

他扬起下巴:“布雷斯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他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