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很喜欢他。

如果是珀西,只会说她的主意全都“伤风败俗”、“成何体统”、”礼崩乐坏”

——大战前的魔法部就是这样,保守的康奈利·福吉死守着他摇摇欲坠的和平,连带着整个魔法部都死气沉沉、愚钝腐朽。

奥罗拉和她的父母一样,都是跳脱而不服管的人,按理来说怎么也不会适合这样的地方。

但她很喜欢办活动,也迫不及待地想多了解一点她所处的魔法社会。

不列颠群岛太小太小,她的心早已从山风呼啸的苏格兰高地飘往了更辽阔的世界。

希腊的巫师信奉的是奥林匹斯山上的众神还是梅林?挪威脊背龙的眼睛会像盖朗厄尔峡湾一般湛蓝吗?对她而言最熟悉又陌生的东方是否存在着魔法的痕迹?

奥罗拉和她的山茱萸魔杖一样,好奇与玩乐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来到魔法世界后,她开始贪婪地汲取一切全新的事物。

为此她甚至不惮于忽视任何校规——她会大半夜悄悄跑到禁林边缘去看夜光蘑菇、望着月光下的月痴兽跳舞发一整晚的呆,只为记住它们深蓝毛色中隐秘的一簇花纹。

弗立维教授纵容她,总会把她违规的行径轻轻揭过,只偶尔说她没个正经,一点都不像个拉文克劳。

她笑弯了眼:“教授,其实拉文克劳才是最没正经的。”

奥罗拉解决了宴会的大部分问题——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只剩下礼服的设计了。

这次交流活动将有六所学校来到霍格沃兹,为了更好的区分,每个学校都会穿上不同的礼服。

斯拉格霍恩帮她请来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的摩金夫人。

穿着紫衣矮矮胖胖的妇人踏入学校厨房,环顾周遭满地的南瓜、番茄和土豆皱了皱眉头。

“你们要我在这里做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