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周围摆满了各种材料:干荨麻、磨碎的蛇牙、一小瓶的蛇血、椒薄荷和火灰蛇蛋。
这不是她第一次陪格蕾丝熬药了,奥罗拉把那瓶蛇血扔了过去,格蕾丝眼都不抬地接住,手里翻着魔药书。
奥罗拉问:“你在熬什么?”
格蕾丝没正面回答:“下周我要去看奥利弗。”
坩锅里冒出了绿色浓烟,并响起尖锐的嘶嘶声,泡沫翻滚间,药水逐渐变成了漂亮的金黄。
这和要去看伍德有什么关系?
奥罗拉没吱声,抱着膝盖继续看了片刻。
“”格蕾丝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虚,“我想把我脸上的雀斑去掉。”
格蕾丝皱起鼻子,脸上的几颗浅褐色雀斑抖了抖。
“我上个月去队里看奥利弗注意到球队里有很多健美漂亮的女生。”
她没继续往下说了,奥罗拉却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伍德的眼睛难道不是百米之外鬼飞球明察秋毫,”奥罗拉调侃,“十米之内男女不分?”
格蕾丝跺脚,愤愤地把剩下的豪猪刺扔进了锅里。
“我没法不在意——你没谈过异地恋,万一要是他在球队里有外遇了怎么办?”
沸腾的水把豪猪刺炸得噼里啪啦响。
要是伍德真的有了外遇——他的下场估计就和这几根豪猪刺一般。
奥罗拉真诚道:“你不如担心担心他晚上抱着扫帚上床。”
两道黑影闪过教堂穹顶的上方,奥罗拉抬头,发现两只猫头鹰正冲她们的方向俯冲而来。
两只猫头鹰的腿上各绑着一个方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