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差一点啊。”秋叹息,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差一点?”奥罗拉忽然低笑一声,笑容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她挑了挑眉,抬手指向礼品桌顶端的长条形包裹,厚厚的牛皮纸将它严严实实地裹了个结实。

“秋,那是什么?”

秋的视线被吸引了过去。那个长条形的包裹显眼而陌生,她眯了眯眼。

“那不是每年租来当门面的光轮2000?但实际上要三百分,所以从来没人——”

她突然浑身一僵,“等一下,它好像比光轮2000长一点?”

秋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火弩箭?”

“好眼力,秋,”奥罗拉眨眨眼,“邓布利多教授之前答应了我拉文克劳三百分,和随便一样礼物。”

“这只火弩箭,现在属于拉文克劳队的找球手了。”

一时间,房间里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科纳终于回过神来,脱口而出一句脏话:“what the f?”

秋站在原地,仍紧紧捂着嘴,她看上去过于激动了,以至于眼睛里已经充盈着闪闪的泪光。

“哦——奥罗拉,我在做梦吗?你要送我火弩箭?为什么不给你自己——”

“明年的魁地奇比赛,拉文克劳该拿一次魁地奇杯了。”

奥罗拉握住了秋的手,低低道:“明年也是你在学校的最后一年,我不想留下遗憾。”

秋发誓当时她的眼泪绝对像高压水枪一般喷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