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从来没见到弗立维教授用那么快的速度掏出了他的魔杖。
她突然想起,弗立维教授曾在魔咒课上笑着告诉他们,他曾经是决斗大赛的冠军。
而此刻她的院长紧绷着脸,魔杖尖微不可查地一颤,乌姆里奇的手顿时被大力击飞,倒退了几米远。
奥罗拉却泰然自若地拿起了桌上的羽毛笔:“教授想让我写什么?”
德拉科露出短暂惊讶的神情,随即很快化为了然。
“我不应该说谎?我不应该顶撞老师?还是——我不应该体罚学生?”
她俯身,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眼神中,往桌上的羊皮纸写下了一行字。
“啊——”一旁的乌姆里奇突然尖叫出声,她痛苦难忍地捂住脸,蹲在地上。
随着奥罗拉的笔触,乌姆里奇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道道刀刻似的血痕。
她松垂皮肤上的血痕组成了“我不该体罚学生”的字迹,触目惊心。
奥罗拉笑意盈盈地抬头,和门口瞠目结舌的众人对上了眼神。
不枉她在禁书区寒窗苦读数月,又是研究反咒,又是拿给她寄威胁信的学生实验,终于给她装到了。
非常符合一位拉文克劳学生的素养——以其人之咒,还治其人之身。
乌姆里奇沾了满脸的血迹,她狂乱地用手抹着脸,把嘴上的口红也抹开了,看上去狼狈不堪。
“开除她!她对教授使用了恶咒——!邓布利多,这就是你的学生——”
乌姆里奇捂着脸冲到了门口,像只疯狂的吉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