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次,她要过来取走最后一份文件。

若非必要,奥罗拉并不喜欢冒多余的险,只是她向来漠视规则,也乐得趁职务之便让乌姆里奇不痛快。

夜晚的乌姆里奇办公室和往常并没有什么不同,彩色瓷盘上的猫咪听到动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见是熟人,继续安逸地陷入了梦乡。

凭着记忆,她很快翻到了那份被藏在书架暗格里的文件。

这份文件详实地记载了乌姆里奇十年前所配合伏地魔行动关押麻瓜的审讯记录。她的任务是把它在一切结束之后交给教授。

奥罗拉掸了掸身上沾的灰,正欲起身,却听见门外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她反应迅速,一闪身,躲到了厚重的深红色窗帘后。

乌姆里奇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地响起,她甜腻腻地对着跟在身后的调查组成员吩咐了几句。

“出来吧。”她朝着窗帘遥遥喊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奥罗拉叹了口气,把文件藏在窗帘后,走了出来。

乌姆里奇坐在扶手椅上,打量着她,眼里闪烁着凶恶的光芒。

“教授,我发现你的办公室夜景很漂亮,正好可以看到黑湖。”她平静地说。

怎么有人死到临头了还东扯西拉啊!守在门口的克拉布和潘西·帕金森不可置信地瞪她。

“很有自觉,”乌姆里奇缓慢道,“我都不需要特地找你了。”

“看来教授今晚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奥罗拉问。

乌姆里奇脸色阴沉下来,语气突变:“你和马尔福家的那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