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垂眸翻动着书架上堆叠成山的文件,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一份份魔法部的公文。
她把文件递给了乌姆里奇,左手却拿着魔杖,借着办公桌的掩护迅速在一旁受罚的学生手背上蜻蜓点水般划过。
借着余光,她看到那学生手背上狰狞的伤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成功了!
那学生震惊地抬眼,对上奥罗拉的眼神,她把食指放在唇前,笑意盈盈地比了个“嘘”。
“校长,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带着她先走了。”
奥罗拉把学生已经写满了一整页“我不该顶撞老师”的血字纸放在桌上,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盖上她已经愈合的手背。
“知道了,记得罚一周禁闭。”乌姆里奇头也不抬,挥挥手示意两人离开。
出了办公室后,那受罚的女生对奥罗拉千言万谢,直言之前错怪了她。
“同志,为了埋伏在敌人中间,一定很辛苦吧!”女生郑重地握着她的手说。
“为了大家,不辛苦。”奥罗拉对女生眨眨眼。
——嘴上是这么说,但她为了能经常进办公室,借口帮忙给乌姆里奇的所有猫咪瓷盘都擦了七八遍。
瓷盘上的猫咪都认识她了,一见到她就喵喵叫着凑近,把圆圆的脸挤满了盘面。
等邓布利多教授回来后,她一定要逼他给自己封一个“霍格沃兹第一刷盘工”的美名。
伴随这几天的勤奋练习,她还逐渐掌握了血液咒语的一个温和用法。
书页角落标注着这个咒语能用于医疗,她便大着胆子用在了自己身上,果然感到自己浑身暖洋洋的,十分舒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