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于地下室的魔药课教室本就阴冷,坐在对面的德拉科身上的怨气更是如有实质,勾得她身上一阵凉飕飕。

过了片刻,她终于从书中无奈抬眼:“还在想刚才的事?”

德拉科愤怒地哼了一声:“就凭那个蠢格兰芬多也想撬墙角?他哪点比得上我?”

“你比他好看。”奥罗拉停下手中的事,撑着脸,透过一堆浸泡着液体的玻璃瓶罐对上了他浅灰色的漂亮眼睛。

嗯,赏心悦目,她满意地伸手,勾了勾他的下巴。

德拉科被她的动作刺激得眯眼扬起了头,“只是比他好看?”

“也比他成绩好,更聪明,更厉害,更有气质,也更适合我。”她真心实意地夸赞。

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像猫似的眯了眯:“那魁地奇呢?我打得不比他好?”

说着德拉科反手抓住她准备缩回去的手腕,唇角轻轻磨蹭着那块皮肤。

奥罗拉笑了:“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西蒙·迪伦那个蠢货上次比赛连游走球都躲不过去,被打得差点摔进看台里,还敢向我宣战,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德拉科抱怨道。

“我又不会因为谁魁地奇打得好就喜欢上谁,那是奥利弗·伍德,”奥罗拉说,“咳虽然他现在显然没有和他的扫帚谈恋爱。”

扫·格蕾丝·帚在遥远的拉文克劳塔楼打了个喷嚏。

“再说了,你们不需要在我面前争这个,因为我魁地奇打得比你俩都好。”奥罗拉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