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去向乌姆里奇申请重组魁地奇队和owls辅导班你们有人去吗?”
奥罗拉环顾了一圈拉文克劳长桌,和她们的魁地奇队长罗杰对上了眼神。
罗杰正往嘴里塞香肠,心虚地转过头去:“要不还是你去吧,我有点怕她。”
奥罗拉挑了挑眉。
“我们当中你最伶牙俐齿,”秋拍拍她的肩膀,“罗杰那种嘴笨的,本来没事,他去了之后能给我们混一个终身禁赛回来。”
“有些人还没退位,就把生活的重担压在我身上了。”她故作忧郁地叹了口气。
“你是我们拉文克劳的中流砥柱。”秋笑吟吟地说。
午休时分,被誉为“拉文克劳之柱”的奥罗拉满脸死志地夹着两份申请文件,站在了乌姆里奇的办公室门前。
她抬起手,礼貌地敲了两下木门——不同于其他教师,乌姆里奇享有单人办公间的特权。
“进来吧。”女人尖细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奥罗拉推开门,缭绕的熏香先一步扑在她的脸上,让她忍不住想打喷嚏。
办公室的墙面被漆成了鲜亮的粉色,柔软繁复的荷叶边和挂布在屋内堆砌,正对着门的墙上整齐地挂着一排排小猫咪瓷盘,上面猫咪打着滚,慵懒地伸展着身躯。
紫红色的窗帘被掩得严严实实,这让她难以在昏暗的屋内辨认出乌姆里奇的位置。
“教授?”
奥罗拉向前迈了步,一丝血腥味钻入了她的鼻腔。
血?她的神经紧绷起来,连忙四下张望,终于在办公室的角落处发现了一团蜷缩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