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猛地转头,颇有些气恼地盯着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戳上她的脑门。
“你说还能是谁?”
“难不成你认为我是什么朝三暮四的人?”
“——我?”奥罗拉愣了,“那你怎么不直接说?等等,你那时候就已经?”
“比那时候还早一点,”德拉科冷着脸,通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一切,“再告诉你一件事,我在那之后回去翻了书,发现那不是什么香水。”
“那是什么?”
“迷情剂。”
奥罗拉挽着德拉科的手顿了一下,奇异地沉默下来,他转头看向她,注意到她的脸上染了一抹可疑的红。
“你当时可没有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德拉科指出。
“我好像闻到的是扫帚和蜂蜜公爵的巧克力球。”她窘迫地小声回答。
“对于某个脑袋迟钝的人来说,毫不意外。”
“你知道以前有人传我俩绯闻,说你给我下了迷情剂吗?”奥罗拉继续小声说,“没想到你当时还真差点误打误撞送我”
“我可不需要那种低劣的东西来赢得心上人的心。”德拉科不屑答道,她仿佛能看到有小猫尾巴在他身后得意地晃荡。
“那当然。”奥罗拉拽着他的领带示意他俯下身来,在他饱含笑意的眼神里微红着脸摸了摸他的头发。
“还是小时候好,想摸就摸。”
德拉科把手绕到了她的膝弯处,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将她一把扛在了肩上。
“你这样也可以随时摸。”
奥罗拉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鼻尖撞在了德拉科肩处柔软的布料上。
她锤了下他的背:“你先放我下来。”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