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爸爸也是。”

“嗯,我们都是更以家庭为重,只不过他们家选了另一边。”

同样处于晨昏交界处的两家,加西亚家永远中立,而马尔福家更加审时度势。

“或许对他们来说,被迫彻底与神秘人割席,也不算是件坏事。”艾玛感慨道。

“至少不用和神秘人虚与委蛇了。”

“”

见她不说话,艾玛小心地问:“你怕你的小男友出事吗?”

奥罗拉缓慢地眨眼,忙了一整天后她的眼眶干涩而酸痛。

她想起了德拉科温暖的拥抱,看到她时嘴角扬起的弧度,衣角上浅淡的冷香。

以及永远神采飞扬、少年意气的,对一切都尽在掌握的自得神情。

也是这样一个夜凉如水的晚上,他们骑着扫帚驰骋,掠过黑湖的上方带起一串串涟漪,只为抓到一只金色飞贼。

把飞贼抓在手里的少年像是抓到了全世界,回望她的眼神里闪着异常明亮的光。

她的指尖不自觉地被粗糙的石砾磨出了血,疼痛感将人拉回现实。

如今他们一个生死不明,一个咬牙面对着欲来的风雨。

“怕。”奥罗拉诚实地回答。

伏地魔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头顶,但日子还是得照常过。

妈妈每天都会去重新加固一遍咒语,爸爸则在厨房里把锅铲都挥出了火星,绞尽脑汁让他家小姑娘重新高兴起来。

奥罗拉依然保持着规律的日常作息,只是每个晚上都会去阳台边发一会呆。

她已经和德拉科断联一个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