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闻言,高兴地跑到酒窖里拎了两瓶酒上来。
艾玛喝了一口烈酒,被呛得直咳嗽:“你知道我和诺曼十年前为什么被魔法部辞退了吗?”
“因为立场问题?”奥罗拉斟酌着。
“不全是。”
“——加西亚家十年前从未站过队。”
奥罗拉一愣:“两边都没有?”
“没有。”艾玛摇摇头。
餐桌上的气氛顿时有些严肃,诺曼见状宽慰地拍拍女儿。
“那时候我们才毕业没几年呢,”他轻松地说,“你妈妈当了傲罗,我做的是文职。”
“我们当然不可能加入食死徒,神秘人要求表忠心的第一件事估计就是大义灭亲,亲手干掉你的麻瓜爷爷。”
“神秘人那种干不好就死的无良老板,有病才跟着他。”
“那邓布利多军呢?”奥罗拉问。
艾玛接上话茬:“十年前他对我和诺曼发出过邀请我们回绝了。”
“当时巫师界如同惊弓之鸟,有不少傲罗家庭都受到了食死徒的打击报复,比如隆巴顿夫妇。”
她笑了起来:“你当时也还没出生——我和你爸爸其实从来都不算正义凛然的人。我们都更想保护家庭。”
诺曼哀怨地说:“那段时间我的博格特都是自家空中漂浮起了黑魔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