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艰难开口:“这是什么巫师新时尚?”
德拉科严肃道:“你不是喜欢蝴蝶结吗?我给你扎了三个。”
三个大大的蝴蝶结闪闪发亮。
“嗯,好。”奥罗拉应道,她现在困得几乎睁不开眼,创口处灼烧的感觉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疲倦感。
她撑着床沿挪动到德拉科旁边,把头倚在了他的肩上。熟悉的冷香钻入鼻尖,她舒服地低叹一声,安安心心闭上眼。
奥罗拉一套流程行云流水做得自然,倒是独留德拉科一个人在原地愣住了。
“之前不还躲着我吗。”德拉科轻声问。
“”
他抬手,想去抚摸她乱糟糟的发顶,却感受到肩膀一沉,平静的呼吸声昭示着肩上的人早已躲进了梦乡。
平日里总是精力用不完、叽叽喳喳像只小云雀般的姑娘,现在倒是难得安静下来,一声不吭地依在他身旁睡去了。
醒着的时候是小鸟,睡着了是小羊。德拉科暗暗想。
德拉科揽着奥罗拉脊背的手上移,托住了她的后脑,揉揉她的头发。奥罗拉轻哼了声,把头埋进他的颈侧。
德拉科盯着两人面前正明灭跃动的火光,它映照在奥罗拉的睡颜上显得格外柔和,帐篷外纷杂的声音逐渐消去。
他也缓缓合上眼,直到几个小时后,初晨的一抹阳光公平地洒向大地,顺着缝隙溜进了帐篷中。
又是新的一天。
魔法部终于在早上五点修好了门钥匙,被叫醒的奥罗拉忙跟着德拉科走出帐篷,乘着最早的一批回了伦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