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听了,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没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奥罗拉顺着他拽自己袖口的手晃了晃他的胳膊:“格蕾丝她对斯莱特林有点小偏见,我会跟她解释的。”
德拉科却漫不经心摇头:“我才不在乎他们怎么看。”
秋带着格蕾丝去了车厢的另一侧,奥罗拉便和德拉科找了一间空车厢坐下。期间有其他学生想进来拼座,被德拉科瞪了一眼就吓得跑走了。
“你这么厉害?”奥罗拉咂舌。
德拉科抱着臂哼了一声。
这次列车的旅途格外不同,奥罗拉还是第一次和德拉科一起坐霍格沃兹特快,而暑假过后的他言行得体了些,却同样的碎嘴跋扈。
奥罗拉和他嬉笑打闹,他照样牙尖嘴利地反击,却再不会张牙舞爪地嚷嚷了。
德拉科有些得意地和她提起了他在庄园接待客人们的经历,整个暑假他几乎都穿着礼服,带着笑容穿梭于一个个举着高脚杯的巫师家族之中。
两人的暑假可谓是天差地别,奥罗拉的假期是原野、魁地奇和大笑——绝不会出现在考究晚宴的笑声。
奥罗拉听着愣了愣穿着华丽的礼服,举着高脚杯?
原来其他的纯血巫师家族每天都是这么过的?
“这可是马尔福家,”德拉科说,“爸爸妈妈有很多关系很好的名人巫师朋友。”
奥罗拉随口问道:“那你喜欢参加这种宴会吗?”
德拉科哼了声:“除了需要恭维一堆无聊的老头外要是有你在会好很多。”
“这么想念我?”她笑眯眯地问,“不过我可不喜欢这种正式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