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趁着这段空闲溜到了阳台上,她双手搭着栏杆,就着小狗大葱的呼噜声慢悠悠地喝完了一杯南瓜汁。

夜色弥漫,她盯着那澄黄色的液体发了很久的呆。

今晚的派对很是成功,所有人都酒足饭饱,奥罗拉还带着大家玩了好几次桌游和真心话大冒险。气氛被炒得很高,连一开始比较拘谨的格蕾丝和赫敏也完全投入了进去。

最后所有人为自己大声地唱起了一首生日歌,一首远比自己还未入学时的更加声势浩大且蕴含着不同声部的生日歌。

有人已经跑调却唱得更大声、有人保持着男低音咕噜咕噜、有人唱着女高音叽叽喳喳。奥罗拉站在一旁兴奋地看着,几乎所有她在乎的人,现在都站在自己眼前谱着一首独属于奥罗拉的旋律。

当时她也应该高兴地满脸通红,奥罗拉摸了摸自己的脸。

只是那首旋律中还差了一个音符。

一个看似不易接近,实际上却像洁白柔软的羽毛般漂浮的音符。

这场派对中唯一的美中不足,至今没有给她回信。

她在想自己是否应该为此不满。

奥罗拉不是纠结的性子,再加上拥有两次人生的经历,她已经逐渐将大多负面的情绪从生活中剔除了。

她望着朦胧的月色出神。

但是说到底上一世她也不过是刚成年不久的学生,重来一次也只是重复了一次长大的历程。

所以有一点点郁闷,也是正常的吧。

然而今晚的月亮并没有让她沉默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