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带着她绕了一段路,一路上两人没有说话,秋安静的听着树上柔软而嘶哑的蝉鸣声。
一,二,三
女士拉着秋拐过了一堵高墙,秋如有所感地抬起头来,一束光正巧打在了她的脸上。
静寂是被敲碎的玻璃,欢呼声、乐器声和喷出的彩带声在一瞬间充盈了她的耳膜。
秋愣愣地抬脸,漫天彩带之上一束明亮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那只烟花比她见过的任何一束都要明亮,像是空中盛放的花,照亮了小镇墨一般抹不开的天空,连带着科莫湖中也浮沉着烟花零碎的倒影。
“秋,生日快乐——!”
她在白天见过的小镇中的所有人,戴老花镜的奶奶、卖冰激凌的爷爷、在泥坑旁拄拐看着他们的老爷爷,有的吹着萨克斯,有的拉着小提琴,此时都对着她大声地表达祝福。
其中还包括着奥罗拉。
她端着一个巨大的冰激凌蛋糕走了过来,上面插着14根点燃了的蜡烛,而她在明灭的火光中冲自己笑。
“你们”秋结巴着说不出一句话,鼻头却忍不住发酸起来。她一眨眼,一滴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奥罗拉温和地看着她落泪,同时心底暗暗地为她许了一个愿。
希望她最好的朋友,以后流下的眼泪,都是因为喜极而泣,再也再也不要经历分离。
“什么时候的事?”秋哭得鼻头发红,轻轻地问。
“今天早上在冰激凌店,在你进洗手间的时候,我和迈克爷爷碰巧提起了你的生日。爷爷听了愿意帮你庆祝生日,就把大家都找过来了。”
奥罗拉悄悄凑过来,在她耳边说:“因为你很像迈克爷爷已经离家的孙女。”
秋哭得说不出话来,她经历了过于丰盈的情感有点超载,只是用力抱住了她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