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种情况挺吓人的我可不想为了抓到金色飞贼而断胳膊断腿。”秋诚实地评价。
奥罗拉塞了满嘴的司康饼,她努力地把它咽了下去:“这种情况应该不会再出现了。”
秋刚想开口,格蕾丝就抱着一叠书坐在了她俩身边,一脸严肃。
“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了,你们知道吗?”
“那个天天拿着照相机围在波特身边的小不点?”秋问道,“他怎么了?”
“被石化了。”奥罗拉替她回答。
格蕾丝扶着额头,看上去有些心烦意乱:“他们有人说是针对非纯血统学生的袭击。”
“啊,”秋愣了下,看了看她们三个,“那不用担心了,我们都是纯血。”
奥罗拉嘴角抽搐了一下,以前她看小说的时候,可是实实在在地共情了赫敏,为她捏了把汗。没想到自己如今却一跃成为了所谓安全的纯血统。
但是以防万一,奥罗拉还是嘱咐了她俩一句走到拐角的时候尽量用镜子照一照。
十二月第二个星期,弗利维教授像往常一样过来收集留校过圣诞节的同学名单。
奥罗拉一眼就在名单上看到了德拉科的名字。
她眼睛一亮,今年圣诞秋和格蕾丝都不留学校,可算找到个玩伴一起了。
拉文克劳队的训练随着暴雪的降临变得格外艰辛,奥罗拉的那把横扫七星的尾巴被冻得像块石头,她花了整个晚上在扫帚棚忙着给它解冻,也因此错过了当晚的决斗俱乐部。
她一深一浅地蹬着她那双过分沉重的靴子踏过雪地,特地绕了条远路去海格后院的鸡舍看了眼。
她小心地推开鸡舍的木门,只见里面海格新养的那只公鸡同样硬邦邦地躺在地上,没了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