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该如何回家,却听见了身旁男孩唤她的声音。

“奥罗拉。”

她走路的步子一顿,转头略带惊讶地看向德拉科。

路灯下的男孩每根头发都散发着柔和的逆光,衬得他眉眼都温和了不少。

这是德拉科第一次略过姓氏,认真喊了她的名字。

奥罗拉认真地望向他,忽得好像闻到了英格兰久违阳光与香草芭菲的味道。

奥罗拉嗅了嗅,那气味融化在了雨雾里,只余下舌尖一点淡淡的甜味。

面前的男孩正站在伦敦的夜雨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望向她,嘴角带着微微的弧度。

她便也笑了:“嗯,德拉科。”

德拉科还没来得及回应,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一辆三层高、艳紫颜色的公共汽车凭空冲出,不偏不倚地停在了两人面前。

售票员斯坦·桑帕克从车上探下身来,吹了声口哨:“哟,小情侣约会回来了?”

“我们才不是!”氛围感瞬间被打破,德拉科脸肉眼可见地爆红起来。

奥罗拉有些无语地丢给桑帕克二十二个银西可,“先生,我俩才十二岁。”

桑帕克用一种懂得都懂的眼神看着他俩。

奥罗拉瞪了他一眼。

司机厄恩·普兰对这些小插曲毫不在意,滴了两声喇叭便踩下了骑士巴士的油门。

整辆车如同箭矢一般飞射了出去。

“这个公交车一直都这样?”德拉科艰难地抓住车的栏杆,不可置信地问道。

“是不是觉得麻瓜巴士好多了?”奥罗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