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罗拉困得神智不清,打着哈欠随口调侃了一句。
“你数数你给我取了多少外号了。”格蕾丝吐槽道。
家庭主夫诺曼系着格纹围裙冲进了餐厅,手里端着热腾腾的苹果派。
“格蕾丝也在啊,来尝尝我做的甜点吧。”诺曼笑得春风得意。
格蕾丝接过苹果派咬了一口,金黄的外壳酥脆而果馅柔软香甜,她赞叹了一声。
“加西亚先生做的甜点真好吃。”
“噢甜心,你嘴真甜。”艾玛在一旁很高兴。
奥罗拉肩膀上的蒲绒绒又开始蹦蹦跳跳了。它跟它的同类们不太一样,有些过分的活跃。
奥罗拉用手摁住了它,阻止它往苹果派里跳。
手里的蒲绒绒没吭声,只伴有呼吸的微微起伏,柔软的皮毛在风中起舞。
“派克不吃吗?”格蕾丝指着蒲绒绒问。
“除非他想爆炸的话。”奥罗拉冷酷道。
困倦的奥罗拉、沉默的蒲绒绒和激情四射的格蕾丝搭上了妈妈艾玛的门钥匙,头晕目眩间,再睁眼已经到了伦敦近郊。
她们打了一俩的士,乘得鸡飞狗跳。
后备箱根本塞不下这么多行李,艾玛忍住往后备箱扔一个空间延伸咒的想法,让奥罗拉和格蕾丝抱着猫头鹰笼子坐在了后排。
格蕾丝的猫头鹰很凶,一直挣扎着想出来啄司机。
司机一路开的跌跌撞撞,最后忙不迭地把这几位带着大包小包、还抱着猫头鹰的怪人扔了下车。
他们赶到了国王十字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