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寝室后的塞弗拉把自己埋在杯子和枕头里,处于害羞和尴尬两者之间,难以入睡。
而后,提比迈着优雅的步伐从柔软的枕头上走过,一步一步踩在她的头上。
感受着枕头上方传来的重力,她猛地从枕头下抬起头,盯着那只猫,无声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重?”
提比眨了眨眼,可爱的眼睛中透露着一种疑惑。
塞弗拉想把它抱进怀里,但是手伸到一半愣了下来,她想起了一件事,而在这过程中提比灵敏地跳走。
她突然想起来,有次圣诞节,她把那个金发男孩当成提比按在床上的时候了。
男孩两次的眼神同时出现在她脑海里,带着怒意和暧昧的尴尬,看着她。
她再次尴尬地把头埋到枕头下,没有了酒精带来的醉意,这一夜如此漫长。
第二天早上,她顶着疲惫,步履蹒跚地出现在了礼堂。
“塞弗拉,昨天开学晚宴怎么没来?”斯克里特自然而然地聊起了早餐话题。
塞弗拉满心疲惫,伸手去拿黄油面包,而对面的人已经熟练地帮她递了过来。
而等做完这一切,两人手上动作都是一顿,不自觉地对视了一眼,塞弗拉尴尬地移开视线。
“没赶上列车,维纳尔送我来的,还走错路了。”她省去原因,把问题甩锅到那个幼稚的哥哥头上。
“你们这是迷路到哪了?也太晚了。”斯克里特接着道,“感觉你都没睡多久。”
“也还好。”她尴尬地补充道。
斯克里特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可信度,又看了两眼她的脸。
塞弗拉原本就皮肤白皙,一晚上没睡好,此刻眼底灰青,像是通宵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