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弗拉谨记不能使用魔法的规定,手指微拢,用指关节在房门上敲了三下。

不多时,她听到了门内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直到房门被打开,她再次听到了熟悉而又新鲜的,这暑期里第一句来自于斯莱特林院长的嘲讽:“如果我没记错,卡伦小姐是来补习而不是来度假的。带上你那皮箱进来!”

面对教授的指责,她忘记了礼仪,羞愧地低下头,仿佛要缩到地底里。直到被允许进门,塞弗拉才快步走进去,从街道中小孩的视线里消失。

塞弗拉走进老宅,视线打量了下客厅,四墙上架满了书,很多是用旧黑色或棕色皮带绑着。暗淡的灯光中一个破旧的沙发,一个旧扶手椅,和一个摇晃的桌子放在一起,这灯光是从天花板上吊着的蜡烛灯上发出来的。

陈旧但是干净,十分整洁并且质朴,很符合这里的氛围。塞弗拉心想。

然后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扎眼的金发和灰暗色调格格不入的白裙子,她看起来好像比天花板上的蜡烛灯还亮眼。

她就像个蜡烛灯。她真心为自己的选择懊悔,并且想到手提箱中各色浅色服饰会让她在未来一个半月都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她已经开始有些难受了。

“把你的行李放在卧室里,卧室在二楼右拐第一间,然后……”斯内普再次皱着眉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想卡伦小姐也不想穿着你那些不合时宜的裙子在这里度假,或许马尔福愿意带你在伦敦买些日用品和衣服,只限今天,明天开始学习。”

“谁?”塞弗拉诧异道,她在想是不是她听错了?马尔福?是德拉科·马尔福?

面对斯内普教授逐渐变黑的脸色,塞弗拉再次为自己愚蠢的问题心虚起来。

“卡伦小姐把自己的脑子忘在密室了吗?别问出那么愚蠢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