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福一手撑着下巴坐在窗前,他看着从窗户外游过的第十四只乌贼,微微叹了口气,随手翻过书页,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看向了床上躺着的人。
塞弗拉静静的躺在床上,仿佛沉浸在梦境中,金色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枕头上,带着几分慵懒。
不知道又游过去了多少只乌贼,塞弗拉微微侧了个身,双眼缓缓睁开,似乎还带着朦胧的睡意,眼眸中水光潋滟,带来一丝温暖又模糊的情愫。
想起昨晚的事情,马尔福脸颊又一次泛红,僵硬地转过头去看着书本。
看到马尔福的侧脸,塞弗拉眨了眨眼睛,翻过身,继续睡过去了。
她看到了马尔福,所以还没睡醒,塞弗拉这么想。
她昨晚睡得挺好的,除了做了一晚上的梦,嗯,都是有关马尔福的。
比如她在公共休息室抱着马尔福喊提比,还问他为什么褪色了,一只橘猫毛色都快褪成乳白了,或者抱着对方当他成猫吸了半天,然后问他为什么没有猫味,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薄荷柚了,像个马尔福一样。
再比如,回到寝室后不肯自己睡,抱着对方往床上倒,还威胁说一只猫要有陪主人睡觉的自我修养,在对方恼羞成怒时威胁他乖乖睡觉否则不给他吃小鱼干。
诸如此类。
塞弗拉隐隐约约记得被按倒在床上的马尔福气得甚至拿出了魔杖要给她一个沉睡魔咒,直到她迷惑地问:“提比,你莫非是阿尼马格斯?你是潜入我们卡伦家有什么目的嘛?”然后迅速拿出魔杖给马尔福施了一个禁锢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