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通行证就是戒尼,秩序和规则都由戒尼来制定,没有钱办不到的事,也没有钱开不了的路,如果有,那就是你手里的钱还不够。

钱真的是一个好东西,能让人生,也能让人死。活在社会底端的人为了一点生活费累死累活,而金字塔顶端的人却能衣着光鲜地坐在观赏台上喝着红酒切着牛排,满脸笑意地看着别人拼尽全力地给他们制造乐子。

哪怕死了也没关系。

“东川!”

“东川!”

观众席上一声高过一声叫着我姓氏的加油和呐喊像是排山倒海的波涛,在我的耳膜边反复滚翻。

我坐在后台的休息凳上,男朋友在给我手上缠绷带。

地下拳场打综合格斗都是裸拳,连拳击手套都不用带,赤手空拳直接开打,根本没必要缠绷带,挥出去的拳头不管缠多厚多长的绷带等比赛结束都会血肉模糊,但是狸狈多每次在我上场前都会认认真真地将我的手掌缠好。

他说这能让他也为我的比赛出一份力,让我能感受到他赋予我的力量。

这几年大大小小的地下拳赛我参与了不少,比赛奖金都是狸狈多在打理,男朋友说只要存到二十亿就好了,我们就可以买一套公寓,然后再开一家杂货店,以后靠杂货店的营收就能过日子了。

只要我继续努力攒钱,我们就能过上他描绘出来的生活。

我理想中的生活。

“桃桃,换一个手。”

左手缠完了,他拍了拍我的手掌,我遂抬起右手。

随着二点五米长的绷带在面前一点一点缩短,我问狸狈多如果这场比赛赢了,我们离目标金额还差多少,去除日常开销外不知道三分之一有没有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