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他已经在附近了。

怎么办,她甚至没有机会像之前那样养精蓄锐。

想到这里,无法抑制的恐惧再一次袭来。

她明明只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打工仔,甚至是个大学刚刚毕业、还没有转正的实习生,为什么要面对这些。

司徒安安突然觉得好累,精疲力竭也不过如此。

东方仗助看她脸色煞白,有些心疼,张了张口,正准备说些什么。

“安安,没事的。”小杰一手握住她的双手,一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头顶的黑发。

隔着筋肉手套,小杰的温度传递到司徒安安的手里,她终于逐渐找回了力气。

“安安,虽然你现在脑子肯定是乱糟糟的,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哆啦a梦扯了扯她的衣角,指着诡异铃铛,“你刚刚可是突然把吉尔伽美什关进去了,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事先说明的情况下。”

“ ”司徒安安沉默了,她很快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几番心理斗争之后,司徒安安还是惶恐不安地把吉尔伽美什放了出来。

“你之前不是向本王承诺过,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没给她说对不起的机会,吉尔伽美什黑着脸,质问道。

司徒安安连忙解释:“对不起!我刚刚太害怕了,以为折原临也真的能够隔空抢夺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