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吸引听众专注力的小动作。
“再有就是,我本来只剩下一道令咒,可是当它被折原临也夺走后,却在折原临也的身上转为了全新的三道令咒。”说完后,西索的身体向又后倾斜去,一直到他靠在座椅的靠背上。
那等派头,大有一副“反正我要的话已经说完了,信不信由你们”的意思。
酷拉皮卡并不是很清楚他们口中的从者与圣杯战争,只能耐心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期待从中分析出有用的信息。
“你就这么任由他抢走了你的从者?”司徒安安觉得此处很可疑。西索可不是那种被人坑了还能当作无事发生的类型。
而且她也不觉得西索和折原临也这两个人会真心真意地把对方视为朋友。
“我的确想杀了他。”西索大方地承认下来,语气十分惋惜,“可惜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无法对他下杀手。也许是圣杯战争的隐藏规则吧,淘汰出局的御主无法再对其他的御主进行攻击。”
否则,折原临也害得他失去了令猎人协会会长复活的机会,早就该死在他的面前了。
司徒安安这下有些相信了,同时也明白了比司吉为什么不出面帮助她和小杰。身为直觉敏锐的猎人,她恐怕从一开始就意识到了——失败的御主不应该再继续参与到这场圣杯战争之中,否则不会有任何好处。
窃取从者的能力吗?东方仗助认真听完,并不像司徒安安一样紧张。毕竟安徒生那么弱,应该没有人愿意大费周折地抢走他吧?
“你之前知道折原临也是御主吗?”司徒安安犹豫片刻,追问道,“如果你说得不假,那他现在就有两个从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