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张了张嘴,想说这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我知道,太宰一定已经帮助了很多人吧,”织田作之助感叹道,“太宰已经是一个好人了。”

“织田作,再来一次的话,你会为了朋友留下来吗?”太宰治轻笑一声,停下了脚步,转头问道。

“不会。”织田作之助眼神坚定。

这是一个无解的局。

孩子们相当于织田作的救赎,他不可能放着死去的孩子不管,再来一次,他依然会去选择向纪德复仇。

“真直接啊,织田作!”太宰治把手插进兜里,继续走着,“还写小说吗?”

织田作之助碰了碰风衣下的枪,摇头:“我已经没有资格了。”

“人永远在救赎自己,所以,织田作,你为什么不能原谅自己呢?”太宰治笑了出来,鸢色的眸子黑沉沉的。

他能看出来,孩子的事在织田作的心里扎根,变成了织田作的痛。

织田作之助抿了抿唇,说:“没有机会了。”

太宰治神色暗了暗,是啊,没有机会了,再也没有机会了,什么都没有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快哭出来的神情,像安慰孩子般的拍了拍太宰治的背,然后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想了想,说了一句:“你成为了我的机会。 ”

“呐,织田作,你想吃硬豆腐吗?”太宰治双手合拢,歪头看着旁边的织田作之助。

“没吃过,好吃吗?”织田作之助真诚地发问。

“超好吃哦,”太宰治安利道,“是我发明的可以自杀的硬豆腐!下次做给你吃吧!”

“好。”

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