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波本你来了,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琴酒要崩了苏格兰。”
尽管内心十分担忧,降谷零还是耐着性子打探情报:“发生了什么?”
旁边的女情报员笑了笑:“波本啊,想从我们情报员口中得到消息,可是要付出不少代价的。”
降谷零悄悄从兜里掏出一瓶药:“好姐姐,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这东西我就给你了。”
女情报员伸手要去拿,降谷零灵活躲开:“诶,谁给我说发生了什么我就和他做交换。”
“嘘——我给你说还不行嘛,真的是,哪次少给你情报了。”
降谷零只笑不语,女情报员没办法,撩了一下头发说:“苏格兰前不久不是在带新人,他手下有一个新人今天偷摸进了研究组,碰到了研究组里面设置的机关,当场毙命,有两个因此研究员受伤了。”
这件事儿的严重程度不好说,要看受伤的研究员对组织意味着什么了。
不过已经到了琴酒都生气的地步,这件事恐怕不好解决。
“受伤的研究员什么身份?”
女情报员摇了摇头,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她是清楚的。
降谷零没有过多为难女情报员,他把报酬往女情报员手中一扔转身离去,正是他这爽快的性格才如此吃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