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马甲，森出云现在的模样更容易获得人们的好感，不管是男是女。

森出云随手把手套扔进垃圾桶，然后从口袋掏出一个戒指戴上，钉崎野蔷薇认出来那个戒指和五条老师手上的戒指极为相似，这位应该就是五条老师的爱人了。

“辛苦了。”

森出云抬头就看到五条悟十分认真的表情，她知道当初五条悟为了把狗卷棘从狗卷家带出来费了多么大的力气，他很在意他的学生。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五条悟在她面前有时候会偶尔正经起来，不过她还是更习惯五条悟平时没脸没皮的样子：“这么客气干什么？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你这是造谣，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是一句话不会说的。”

森出云有些可惜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只好回研究院了，面对一个不会说话的老公多没意思啊。”

五条悟的动作有一丝迟疑，下一秒他跑到森出云身后把下巴放在森出云头顶：“我错了。”

“老师。”

五条悟漫不经心“嗯”了一声，回味过来之后他突然转身，狗卷棘站在帘子后面，有些不太自在地摸着脖子。

几位学生也面面相觑，刚刚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刚刚是谁在说话？”熊猫还没有搞清楚现在是什么状态。

“熊猫。”说话之人的声音很奇怪，生硬中带着一些小心翼翼，像是刚学会说话的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