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出云隐约又看到了那段不堪的记忆,漆黑的屋子看不见一丝光亮,每天被逼着喝红色的液体,她仿佛又听到了那人的声音。

“小云要乖一点,多喝一点…多喝一点。”

她不要喝了……她不想喝……不想喝…

为什么要逼她!为什么!为什么……

贝尔摩德轻拍着森出云的后背,质问琴酒:“你做了什么?”

琴酒暗骂一声:“我想让她喝点血,我们不都是这样过来的吗?况且你刚刚也没有阻止我。”

话是这么说,琴酒自知理亏,只能站在一旁看着贝尔摩德安慰那个小姑娘。

等到鼻腔里那股血腥味散去,森出云用手背抹去嘴唇染上的血:“不好意思,我不太能闻得了血腥味,给你们添麻烦了。”

天上还在下着雨,琴酒将刚刚落入自己手里的风衣搭在森出云头顶:“你和她在这等着,我去开车过来。”说完琴酒就没了身影。

贝尔摩德带着森出云找了一个较为茂密的树木躲雨,眼下雨小,没有打雷,在树下躲一下雨没有太大的危险。

“看来你和我们并不一样。”贝尔摩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没有察觉出来的高兴。

森出云裹紧身上的衣服,她蹲着身体试图让自己暖和一些:“你们把那些人怎么了?”

贝尔摩德最开始没听明白:“那些人是哪些人?”

“哦,你是说那老狐狸派过来保护你的人吧,睡着了而已,放心好了,要我说那老头一点都不在乎你,就那几个歪瓜裂枣能干什么。”

虽然嘴里尽是在说着港口afia的不好,但是贝尔摩德并没有提出要带走森出云,毕竟就连她自己也深陷泥沼,港口afia可比那个地方干净多了。

“我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森出云借着这个机会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