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晚上,产屋敷月彦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产屋敷云也变得分外小心他的身体。
“没有犯病,刚刚喝水不小心呛着了,让你担心了。”产屋敷月彦是有点自己的小心思在里面的,说他卑鄙也好,说他阴险也罢,他不喜欢被产屋敷云无视的感觉。
这个插曲让两人之间的氛围缓和了不少,产屋敷月彦也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问。
“你真的就那么想去那个庆典吗?”
产屋敷云扁着嘴:“再不去就没机会去了。”
“怎么会没机会呢?等下一个耀月庆典,我们一起去好不好,其实过得很快。”产屋敷月彦摸着产屋敷云的脑袋,言语间尽是对产屋敷云的纵容。
“母亲说等我十三的时候就带我回家,下一次耀月庆典我就没办法参加了。”产屋敷云垂下头,她不想回去,但那是她的家人。
产屋敷月彦手上的动作停住,他忘记了,产屋敷云不是产屋敷家买来的侍女。
“什么时候给你说的?”
产屋敷云扣着手指:“我来之前给我说过一次,然后两个月前见面的时候还说过一次。”
十三岁,是可以许配婚约的年纪了,想必她的母亲打算十三岁的时候带她离开也没安好心。
不是产屋敷月彦拿着恶意去猜测产屋敷云的家人,没有人比他知道产屋敷云为什么会被送到自己身边了。
尽管被安排在这样一个偏僻的院子,但产屋敷月彦的父母并没有短缺他什么,甚至还会尽力满足他的要求,那两人对他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