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的任务就是,每天去院子门口领一日三餐, 然后把一日三餐送到产屋敷月彦的门前,顺便塞进去自己写的一张纸条。

虽然这段时间没有收到过回应,但产屋敷云获得了软乎乎的肉肉和稍显规整的字体。

【月彦少爷,我今天在院子里看到一朵很漂亮的花, 本来想摘下来, 但是这样对它也太残忍了, 所以我画了出来。】

纸条上有一坨黑乎乎的东西,产屋敷月彦推测那应该就是她口中的花。

“呵,真丑。”

这一个月以来,产屋敷月彦每天都能收到和饭盒一样准点的小纸条。

一开始他并不在意,看过之后随手就扔到了火炉里,想来也不过是一个攀附权贵的家伙,很可惜他只是一个废物,那个人注定要失望。

产屋敷月彦知道自己的院子里多了一个人,这件事他是同意的。

不同意也没办法, 那个女人一直在自己面前哭, 仿佛自己下一秒就要去世, 真是烦死了,他可是比任何人都想活下去。

也是因为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平日不爱出门的他更加不愿意出去了。

但是说到底, 他也才八岁, 又怎么喜欢被圈在这个小房间里呢。

之前不喜欢出门是因为总是会有人可怜地看着他,叽叽喳喳好不烦人,他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这天晚上,产屋敷月彦看着手里的小纸条若有所思。

下一秒他起身走到窗户旁,推开了那扇尘封已久的窗户,突如其来的风让他没忍住轻咳了两声。

现在外面没有人,或许可以出去走走。

即使是在闷热的夏季,产屋敷月彦也穿着整齐,身上还披着一件挡风外搭,即使如此,他还是觉得有些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