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牵起森出云的手,把自己的脸贴在森出云掌心:“可是我太想见母亲了,他一直拦着我,我很生气,我不是故意的。”

“母亲你不要生气,真人很听话的,真人知道很多很多事情,全都告诉母亲。”

“真人?”

“嗯!”真人的脸上泛起红晕,似乎在享受什么,“母亲的声音真好听,真人不是在做梦吧。”

森出云蹲下身子,轻轻地抚摸着真人脸上的缝合线,轻柔的问道:“痛吗?”

真人的表情愈发荡漾,这一切太梦幻了,母亲竟然问自己痛不痛。

他蹭了蹭森出云的掌心:“母亲摸摸就不痛了,真人最喜欢母亲了。”

“母亲现在要忙,真人在这里乖乖的,不可以放任何人过来哦。”让森出云说出这种称呼倒也不是多么困难,毕竟她真实年龄被喊上一声祖奶奶都不为过。

被森出云这般温柔地哄着,真人觉得自己已经死而无憾了。

再次站起身子,森出云打量着房间四周的情况,这里的防护等级那么高,说明一定有什么重要的消息。

从左边的柜子开始,森出云自上而下扫视。

她大学的专业是临床医学,虽然还没有正统学习过,但森出云可是已经进行过多场手术了,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女承父业。

对于实验室该有什么药物,森出云可以说是一清二楚,这个柜子看起来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装实验药剂的柜子。

不过也是,x药剂一看就很重要,自然不能和这些东西混为一谈。

一连几个柜子看过去,森出云确实发现了不少违禁药物,不过也算不上特别的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