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爱酱是猴子。”夏油杰又重复了一次猴子这个词。
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又像是想起来极为不愉快的事情,在他第二次提到猴子时原本温和的嗓音都变得寒凉起来,看过来的眼神也尖锐傲慢再无之前的温度,沾染着血迹毫无表情的面容更是冷酷得让人发抖,简直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刺穿胸口的利刃毫不留情的抽离,痛呼一声的四宫爱无力的跪倒在地,努力想要抓紧的衣料从掌间流水般的滑过,犹如掌心的流沙,再也无法抓住。
“……好痛……杰……我好痛……”
心口撕裂般的强烈痛楚令少女发出濒死的哀鸣,只觉得有生以来从未这么痛过。
那把捅穿心脏的利刃分明已经拔/出去了,却仿佛依旧在心口用力的搅动,把鲜血淋漓的心切割得支离破碎,痛得只觉得胸口都空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已经痛到不行,却还在这里苟延残喘挣扎着不肯痛快死掉?
更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到了这种时候,她还在下意识的呼唤这个狠心伤害自己的男人?
纷乱的情绪中,她控制不住的喷出一口血,整个人都瘫软在地,意识到自己真的快要不行了。
双眼早已被泪水浸湿模糊一片,少女却依旧艰难的抬头,想要最后再看看杰,看看手刃了女友的他此时是什么表情。
夏油杰半跪下来抱起濒死的爱人,就像小时候那样动作轻缓的擦拭她脸上的泪水,连声音都重新变得温和起来。
“爱酱,我本想让你像爸爸妈妈那样毫无痛苦的离开这个世界,没能令你在捅穿心脏的那一刻死去真是抱歉。现在很痛吗?再稍微忍耐一下,很快就再也不会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