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道透明的墙,是你设下的?”

“那个啊,用来挡住外边觊觎这里的生物的。”这里对于被辐射照射到已经异化了的动物来说,不亚于入口封喉的毒药,不让它们进来,也是在保护他们。

确认那道透明的墙是眼前之人所为后,傅冉拉着傅裘后退几步,淡淡道:“它帮我们姐弟摆脱了长久以来必须经受的痛苦,它是你设下,你于我们姐弟有恩,我们两个可以帮你做一件事。”

做完事后,她才会遵循游戏规则杀了眼前人。

“呵——”祂笑着从棺材中走出,“你很有趣,吾能够感觉到,你们两个之间,你的实力最强,你的命令对他,也最有用,既然你说可以帮吾做一件事,那么吾信你。”

这话的意思就是确实要他们帮忙做事了,傅冉扭头和傅裘对视一眼,傅裘点了点头,“姐姐,我都听你的。”

“好,”傅冉应了一声后,扭头看向祂,“你要我们帮你干什么?”

“杀了吾。”

(嘶——这事十分有二十分的不对劲,任务是要杀了他,他本人恰好求死,怎么会那么巧?)

(阴谋论:会不会一杀了祂,就间接的解开了什么封印,这个封印里面封着什么毁天灭地的东西?)

(那为什么非要别人杀死他?自已杀自已岂不是更简单、更稳妥?)

(呃……可能是自已杀死自已没用?)

“为什么?”傅冉不解地看着眼前人,她和先前那么痛苦都还想活着,这人看上去无病无灾的却想求死。

“知道鲸落吗?”

话音落地,看着姐弟两仙茫然的神色,祂就知道他们两个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