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班车再等5分钟整就来了。”他伸手扶了下我几乎快埋进围巾里的脸,“你先回酒店继续睡,醒了吃完饭再退房回家。”

明明是一起熬的夜,甚至可能他比我睡得更晚,怎么精神状态能差这么多。

我含糊应一声,却发现他的手还贴着我的侧脸没收回去。

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一般这个时候他的停留动作都是有暗示的。但没睡醒时脑子也不怎么转,我胡乱揣测了一下他的内心:“难道你是想要正式告别一下?”

他礼貌地问:“可以吗?”

当然可以,不可以也要被你掰成可以。

最后主动拥抱两分钟,被威逼利诱着脸颊吻一次,以及被偷袭吻别三十秒,回去的路上睡意已经被惊吓和羞耻驱走了。

到了酒店也没能和计划的那样再睡个回笼觉,我刚进就酒店大厅被人抓住了。

说抓住也不太对,但此人的突然出现很明显就是根据我的gps定位前来偷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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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的家庭构成来自于监护人家庭,他的父母及哥哥还有乡下的爷爷奶奶。哥哥是我原先的监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