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丸井,没有确切的理由,最好也不要妄下定论。”
说是一时的冲动也好,甘愿变成这样的结果也罢,总之在他作出这样的回答的那一刻起,就注定给了与他每日相处,已经熟悉他的态度的队友观察到不寻常的机会,而丸井文太也不负所望地抓住了。
“不是否认?”他难掩脸上的震惊:“平时连一点你和别人的蛛丝马迹都没有,这次你不仅举动反常,连回答都这么模棱两可吗?”
“你愿意怎么想都无所谓。”柳莲二顿了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地把剩下的话说完:“但是,不要给无关的人带来麻烦。”
他自己没有意识到,话语里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
但是丸井文太听出来了,并且在适当地程度隐晦透露了他的了然:“放心吧,我不会和谁说的。”
说到底,这种事情要不是亲眼所见,也没人会信吧。他内心感叹一句,现实中也没有忍住:“柳啊你其实有点恋爱脑吧?”
虽说多少做了心理准备,但对方能这么准确地探究到所有不对,实在也是让柳莲二有点难以招架。
面对队友的惊讶,柳莲二从内心深处隐隐感受到了另外的情绪。和被看穿的窘迫与无奈不同,甚至是一种无从探究的愉悦。
但这份异常仍和之前一样,在他有充足的时间去探究之前,都会被所有的意外和忙碌压在最底下,等待重现的那一天。
当天下午,幸村精市因晕倒在放学的路上而被送进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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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精市的病症从感冒突发成难以医治的罕见疾病,这件事几乎影响了他身边的所有人。
哪怕是普通的流感,也让人心有余悸地再三确认才能稍微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