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个”难得一见柳莲二有些吞吐的时候,我却没机会惊讶,因为他说出来的话却让我成了那个更结巴的人:“难道说,本来就是给我的吗?”
那个丝带的背面一角,用铅笔写着主人的全名。
从他用指尖挑起淡粉色的装饰品开始,我的大脑就一片空白。
好细长的手指……单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握网球拍的手,应该是更安静更文雅的活动。比如说像看书那样的,研墨,沏茶,插花,总之不该和运动接连起来。
柳莲二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虽然这个巧克力包装是混杂进了各种的浅色系,尽管如此也觉得很适合他。
诸如此类跑题的事情在我意识里转了一圈,一回神他仍然站在我面前耐心地等待回答。
……为什么啊!拜托,这种时候应该看到对方不回答就选择离开了吧!?
我的内心离崩溃只有一线之隔。
“……你是怎么发现的?”
哈哈,这居然是我自己的声音吗,是从哪个器官发出来的绝望至极的悲鸣啊。
他把那盒巧克力摆正,还贴心地放在我眼前:“这里用铅笔写了我的名字。”
“我想你可能以为自己擦干净所以没仔细检查的概率是7923。”他说话的样子像极了在缓慢判刑的法官:“但很遗憾,这款笔留下的痕迹相当难处理。”
认识四年,我自以为在柳莲二面前还算维持着正常的普通女同学形象,现在大概都毁于一旦,最多算暗恋他很久彻底翻车的愚蠢女人。
再找借口也无事于补,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索性破罐破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