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回以我更疑惑的表情:“哎?整个春假都没有?”
“你为什么这么惊讶?”我吐槽道:“你们每天不是都在训练吗,部长。”立海大男子网球部的日程比工作还紧凑,尤其正选约等于是全年无休,为了这学期开始的县大赛甚至加大了训练时长。
“不是,”他解释说:“因为莲二说过很期待和你一起出行,我以为你们春假有约会。”
这真的是柳莲二本人吗?话说‘期待’这种说法我只想得到他用客套的语气来演绎的情况
把这些想法放置不管,我简单明了地点出了关键原因:“我整个假期都在东京,他每天又要训练,两地距离也很麻烦的。”
“嗯说得也是。”
我可以百分之一百肯定幸村精市只是想看我或者柳莲二的热闹了,因为他明显露出了没听到任何有意义八卦的失望表情。
“完全不行啊宫崎,这么迟钝被动话说莲二也是,顾虑太多行动不够积极”
他嘟囔地太小声,我没太听清:“你说什么?”
“我在说,”幸村精市轻巧地绕过了原先的话题对我一笑:“今年也请多指教,邻座同学。”
“不,虽然是同班,但也不会一定就是同桌吧”
“因为我和老师提起过,‘宫崎同学在学习和生活中都帮助了我很多’嘛。”
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