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秘密?”
“幸村知道刀割火烧是什么感觉吗?”
“……我没有听明白。”
克劳德走上前来,挑挑眉示意幸村把手给他,在握住手的瞬间施加了一个术法,幸村只觉手心一阵剧痛,这让他下意识的收回了手,但细看看,又没有一点伤口。但是这是什么意思?幸村握着右手,满脸疑惑的看着克劳德。
“痛吗?那你最好记得这份痛,因为西娅从跟你旅游回来,再到与你成婚一个月,上下整整两个月的时间,她一直都是这么痛着的。”
“你说什么?”
“你应该不知道西娅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吧。”
上辈子?幸村记得十一说过,她是因为弑父被处了极刑,但是这个刑罚具体是什么样的他不知道。
“置一池烧红的铁水,将人悬吊着投入其中,以五秒下放一小节的速度,将罪人活活折磨致死,这是她上辈子的死法,也是她现在重新体会到的痛苦。初见的时候我应该就告诉过你,不要让她被病痛折磨至死,你既然说爱她,为什么能够对她的痛苦毫无察觉呢?不是说了会放手吗?那你现在又在做什么?二人世界过多了,真就忘了这回事了?”
幸村听的面色惨白,刀割火烧的痛他只是一瞬间都受不了,十一是怎么忍过这两个月的?如果早知道会这样,那在北海道的时候他就应该狠下心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