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也是那时候,我知道了这世界上是有神存在的。”
“我不太懂。”泽田已然一头雾水,悠太也跟着两眼茫然。
“那时候因为身兼数职,我的身体其实很早就熬坏了,所以从打工的咖啡厅回来后,心脏很疼,再有意识时,灵魂已经和身体分离开来。作为鬼魂,像个旁观者一样看着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倒是个很神奇的体验,我就这么在房间里漂浮了一天,直到一个自称是神的男人出现。”
“这怎么可能……”泽田嗤笑一声,只觉事情过分离谱。
“他说他叫克劳德,他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得了死而复生的机会,但只在十分有限的时间里,只不过这件事,在回到身体的那一刻我便没有记忆了。”
故事是掺杂着讲的,旨在圆一个较为合理的谎言,十一不可能直言自己不是黑羽的真相,所以也只能假装自己是谋求了最后时光回来与他们告别的,而幸村则是站在一旁,一声不吭的跟着听。
“可是你这几个月一直很健康。”悠太作为同桌,从来没觉得这是个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所以现在,不是全面崩盘了嘛。”耸耸肩,十一想让自己看起来轻松一些,但双腿传来的疼痛感让她没法真的轻松下来,这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又被投进了处刑台下烧红的铁水池中。
细密的疼痛将她折磨的脸色苍白,但她并未表露于形,医院诊疗单如果写她下肢瘫痪无知觉,那她就继续做这个无知无觉的人吧,这总比让人知道她其实疼痛非常的好。
“我不信这世界有神鬼。”泽田皱着眉,他觉得这是十一自暴自弃的说法,他心里依旧坚持要送她去医院的想法,但十一明显是料到他不信,她也有应对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