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水不行?

那······要不擦擦汗?

香取茗拿起椅子上的毛巾,左看右看,也没看出迹部景吾哪里有一滴汗珠。而且,擦汗的话就势必要拉近距离,是个高危动作。

香取茗犹豫了几秒,还是放下了。她歪头想了想,转身冲着主楼跑去。

眼见着这人的背影倏地一下消失在转角,迹部景吾满脑子问号——什么情况?放弃了?不应该啊······

现在可是她正上头的时候,以她的性格,应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才对!

好在,在他的疑惑转为心慌之前,香取茗又风一样地跑回来了,还不是空手回来的——她怀抱着满满一大束紫玫瑰,从品相来看,应该是迹部景吾前阵子才让人移植的“紫精灵”。

这个品种前不久才在法国面世,迹部景吾让人培植到现在,也就活了主楼大门前那一小片。而香取茗这随手一薅,至少是四五十朵······

迹部景吾脸都青了一个色号。

还不等他有什么反应,香取茗无知无觉地将一捧包装都没有的花递到了他面前:“给,你喜欢的玫瑰,学费都交了,可以继续了吗?”

啊恩?还想继续?!

迹部景吾眯了眯眼,对她伸出食指勾了勾。

“干嘛?”香取茗不进反退,警惕地看着他。

迹部景吾:“送花可以,想想怎么送。”

什么意思?

香取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的膝盖:······难不成,是要我单膝跪着献上去?

这么变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