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什么时候请乱步大人吃红豆年糕?”他问。

我马马虎虎地敷衍:“看情况吧。看情况……信号……信号不好。挂了。”

想象得到他从横滨跑过来堵我的场景。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我哼着意大利小调,走出了医院,大家正在等我。

大家的眼睛都明亮得像是世界源初的光。

“走吧?再不回去的话,老师可能真的要报警啰?”

就算不为警察着想,也要想想老师头上所剩无几的秀发吧?

我们回到村子里,老师把我们几个押上车,像是怕我们跑了一样,“嘭!”车门关上,司机一脚油门,狂奔向天涯。

“其实如果跳窗的话我们也能跑掉吧?”

“……那样的话老师真的会报警的。”

“但感觉会很好玩。”

“要跳吗?”

“我施展幻术。我们偷偷地——”

我们“咚!咚!咚!”地跳下了车。

然后面面相觑,终于反应过来,追着开远了的车拔足狂奔:“等等啊有人没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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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

就这样继续下去——

就这样继续下去,请与我在平平无奇的日子里跌宕起伏吧,明亮的世界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