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什么——没有!”

他大吃一惊, 缩起了肩膀,畏缩地看向我。

我最不屑于与这样的人相交。兔子这种动物是挺可爱的。但太容易死了。我没想过之后和他有多么深重的交集。

我慢吞吞地走出教室,将他甩到身后,略过了他身上迸发出的鲜活的生命力。我当时以为这是错觉。

——不是错觉。

最末印象中, 少年身上明亮的气息已越过恒星,凌空架于一片鲜妍锦簇的故事之上。

他是我认识的人中变化最大的。从懦弱、自卑、底层的小孩, 到合格的、无可置疑的、唯一的首领。不可思议吧?如果放在其他故事里,现在就该寻找神奇教师了——这家教也太值了嘛!

但也许从来不是谁将什么东西赋予到了他身上。而是他本身, 就拥有着这样珍贵的、值得所有人喜爱的特质。

仅仅是将他身上的尘埃洗去而已。仅仅是给他一束光线而已。他自己就成长到了现在的地步。

世界明媚地涂上油彩, 沢田纲吉的角色从角落移到了舞台中央。如果没有我,他没准是这个世界的绝对主角?……大概。

未来战, 白兰发动最后一击时短暂地封锁了我的路线,而沢田纲吉从一片灰暗的世界中迸放而出火焰,耀眼地撕碎了所有be结局,呈现出来的是一条绝对光明的前路。

“月见同学?月见同学?”

他在树上推醒了昏昏欲睡的我,那个时候,西西里的雨停下。

“……”

我歪着头,在小春和京子期待的目光中给出批文:“此子大器晚成,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